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一些微妙的变化开始出现。
终极梦者的攻击开始变得不够专注，偶尔会出现停顿。
它的眼神中也开始出现困惑的神色，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。
"我是谁。"
终极梦者突然停下了攻击，自言自语道。
"我为什么存在。"
"我创造的这些宇宙，真的有意义吗。"
概念蛊的效果开始显现。
存在质疑的概念在终极梦者的意识中迅速扩散，引发了深层的哲学思辨。
这种思辨对于普通存在来说可能无关紧要，但对于终极梦者这样的超级意识来说却是致命的。
它的存在基础就是绝对的自信和确定性。
一旦开始质疑自己的存在意义，整个意识结构就会变得不稳定。
"不对，这种想法不对。"
终极梦者察觉到了异常，开始尝试清除这些质疑。
但概念蛊植入的概念已经与它的核心意识融为一体，无法轻易剥离。
"你们对本座做了什么。"
它愤怒地看向姜墨和意识之主，"卑鄙的手段。"
"这不是卑鄙，这是启发。"
姜墨冷静地回应，"质疑自身存在是所有智慧生物的权利。"
"连你这样的超级存在也不例外。"
"思考一下吧，你创造无数宇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。"
"是为了满足创造欲，还是为了逃避某种更深层的空虚。"
这些话如利剑般刺入终极梦者的意识核心。
它开始真正思考姜墨提出的问题，而这种思考进一步加深了存在质疑。
"我...我不知道。"
终极梦者的声音中带上了困惑和痛苦，"我只是...一直在做梦。"
"无数个纪元以来，我一直在做着各种各样的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