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虚无的化身，它从未考虑过这种可能性。
"你的理论...有道理..."
虚无之源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迟疑，"但这改变不了什么。"
"即使存在更加根本，我也会将其彻底抹除。"
"虚无终极奥义：概念湮灭。"
虚无之源释放出更加恐怖的力量，要将存在这个概念本身湮灭。
如果成功，不仅所有的存在会消失，连"存在"这个概念都不会剩下。
"终于认真了吗？"
姜墨感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威胁，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。
"那我也该拿出真正的实力了。"
姜墨的话音落下，整个战场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能感受到，姜墨身上的气息正在发生质的变化。
之前的姜墨虽然强大，但还在众人理解的范围内。
而现在，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。
"这是...什么级别的力量？"
希望震撼地看着姜墨，"我感觉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存在。"
"不对，他还是他，但却又完全不同了。"
创源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，"这种力量层次，已经超越了我的理解范围。"
"姜墨的真正实力，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。"
就连终极存在都表现出了惊讶，"想不到他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。"
"也许他才是真正的终极存在。"
战场中央，姜墨缓缓抬起右手。
在他的掌心，无数的蛊虫开始凝聚，但这些蛊虫与之前的完全不同。
每一只都散发着超越概念的气息，仿佛承载着整个存在体系的根基。
"万蛊真人曾经告诉我，蛊道的终极境界是与万物合一。"
姜墨平静地说道，"我一直以为自己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。"
"但直到现在，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合一。"
"蛊道禁术：我即万物，万物即我。"
随着这句话，姜墨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。
他的形体变得半透明，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间。
但更令人震撼的是，在这种融合过程中，所有联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