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极作者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，他并不意外。
"我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“但是，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。"
"你现在所拥有的自由，是建立在我的许可之上的。"
"如果没有我的保护，更高层面的存在迟早会注意到你这个异常。"
"到那时候，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面临真正的危险。"
听到这话，姜墨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空气中的温度，骤然下降了几十度。
那股属于大道的威压让整个创世之源都开始微微颤抖。
"不不不，不是威胁。"
终极作者连忙摆手，我只是在说明事实。
"你想想，你从一个普通的异人，成长到现在的大道境界，这其中违背了多少常理？"
"如果不是我在背后为你遮掩气息，你早就被审判者们发现了。"
"审判者？"
姜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。
"那是什么？"
终极作者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"那是来自'第零层面'的执法者。"
"他们的职责，是维护整个存在体系的稳定。"
"任何突破了层面限制的异常存在，都是他们的清除目标。"
他看着姜墨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"你已经严重超出了角色应有的上限。”
“在审判者眼中，你就是最危险的病毒。"
姜墨沉默了很久。
他能感觉到，终极作者并没有撒谎。
在他突破次元壁的那一刻，确实有一种被某种恐怖存在盯上的感觉。
只是当时事情发生得太快，他没有细想。
现在回忆起来，那种感觉确实很不妙。
"如果我成为管理者，就能避免这种麻烦？"
"是的。"终极作者点头，"管理者拥有合法身份，审判者不会对你动手。"
"而且，你还能保护你关心的人。"
姜墨看了看身边的冯宝宝。
冯宝宝正蹲在地上，用手指在虚空中画着什么，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。
在她的世界里，可能画一朵小花，都比什么"第零层面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