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除掉他,不仅能一雪前耻,更能极大地提振瓦剌的士气。
马哈木当然也心动。他比任何人都想杀了蓝武。
但他却很明白一个道理,蓝武不是傻子,明知道草原危险,他为何还敢来?
这其中,会不会有什么阴谋?
而且还有一点,更值得他关注。
当年蓝武就是率两千人深入鞑靼人草场内部,大开杀戒,最后却能全身而退。
这可是前车之鉴。
“他敢来,必然有所依仗,万一这是个陷阱……。”
马哈木脸上露出迟疑之色。
最终,他还是决定,先试探一番。
他派出了一名最能言善辩的使者,带着丰厚的礼物,前去“迎接”蓝武。
当然名义上是迎接,实际上,是想弄清楚赶来草原的依仗到底是什么。
“公爷,瓦剌的使者到了。”
哈密卫,帅帐之外,亲卫前来禀报。
蓝武放下手中科学院新做出来的炭笔,站起身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他开口道。
很快,一名穿着华丽瓦剌服饰,态度谦卑的中年人进入了大帐,然后恭敬下拜。
“瓦剌使臣,见过凉国公。”
“免了。”
蓝武摆了摆手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马哈木派你来,有什么话说?”
那使者连忙躬身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国公爷,我家大汗听闻您要亲至观礼,欣喜万分,特命小人前来迎接,并已在‘月牙泉’备下酒宴,为国公爷接风洗尘。”
“月牙泉?”
蓝武的脑海中,瞬间浮现出草原上这个距离哈密卫差不多三百多里外的地形。
一处三面环山的谷地,只有一个狭窄的出口。
确实是个设伏的好地方。
这马哈木,还真是半点都不带掩饰的。
蓝武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神眼,悄然开启。
在别人眼中,这个瓦剌使者谦卑恭顺,可是在蓝武的视野里,他体内那翻腾不休的紧张、恐惧,以及一丝丝隐藏极深的杀意,都无所遁形。
果然是鸿门宴。
“好啊。”
就在帐内气氛凝重到极点时,蓝武忽然笑了。
“替我谢谢你家大汗的美意。”
“本公,必定准时赴宴。”
“什么?”那瓦剌使者,闻言瞬间就愣住了。
“答应了?”
“就这么答应了?
那瓦剌使者先是一惊,随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。
他本以为还要费尽口舌,甚至可能被对方直接识破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