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蓝武这位大明国公,正在哈密卫编练一支全新的军队,装备着足以撕裂一切的火器。
而另一边,那些曾经的鞑靼人,那些被他视为奴隶的失败者,如今却因为给大明放羊,剪羊毛,一个个过上了比他麾下勇士还要富足的生活。
那诱人的丝绸,那精美的瓷器,那醇厚的烈酒……正在像毒药一样,腐蚀着草原儿郎的斗志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脚下的这片草原,正在发生着某种他无法理解,也无法控制的变化。
人心散了。
尤其是当他察觉到,顺宁王把秃孛罗,最近都变得有些行为诡秘之时,他心中的警钟,终于被敲响到了极致。
不能再等下去了!
再等下去,不用大明来打,他瓦剌自己就要分崩离析了!
所以,他才行此险招,召开库里台大会,自立为汗。
他要用这个大义名分,将所有摇摆不定的部落,都绑上他的战车。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
他要用一场战争,来重新凝聚草原的狼性!
当然战争不可能是针对大明的,甚至他对于和大明的势力范围还要继续收缩,他是想要往西去,劫掠那些西域的诸多部落和小国家。
哈密卫,帅帐之内。
在短暂的震惊之后,一种亢奋的情绪,迅速在所有将校之间蔓延开来。
“公爷,打吧!”
“他马哈木既然敢称汗,那就是公然反叛!咱们正好名正言顺,直接发兵灭了他!”
“没错!咱们的新军练了这么久,早就手痒了,正好拿瓦剌人来祭旗!”
诸多将校都是一脸激动,摩拳擦掌,彷佛看到了军功在向他们招手。
蓝武抬手,压下了众人的喧哗。
他走到巨大的舆图前,看着那片代表着瓦剌的区域,平静地开口。
“打,肯定是要打的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转过身,环视着帐内一张张急不可耐的脸。
“那……公爷您的意思是?”一个将校不解的问道。
“本公虽然有自主动兵的权利,但这件事太大,终究还是要向此听汇报一下的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们这些年其实也略显不稳妥,本公要的是一场绝对的压制,所以咱们还是要等朝廷的大军到了之后再说。”
蓝武开口解释道。
“不过,人家既然要开宴会,咱们身为邻居,要是不去送份贺礼,岂不是显得太失礼了?”
“所以虽然打仗不大,本公却是准备带一部分,亲自前往瓦剌草原,去参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