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这些人就会成为另外一个鞑靼人。
那他们打下这一块草原的意义就没有了。
正所谓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,接下来几年他们都要用所有的人力物力来消化鞑靼部的草原,即便打下瓦剌部,也没有精力消化了。
所以与其把瓦剌赶走,让这里在未来几年后,又出现一股别的草原部族和势力,还不如就让瓦剌先占着。
毕竟相比起别的族群来说,瓦剌是知道大明的强大的,正因为知道,所以他们才会畏惧,才会更听话。
听到蓝武都这么说了,朱高煦眼中顿时就有失望之色一闪而过。
毕竟这次出兵的主帅就是他们两个,现在他们两个都同意撤兵,那他这个先锋即便有再大的战意也没有用啊!
“可惜了!”
他轻声叹了一口气,不由的就有些意兴阑珊起来。
“汉王殿下莫要灰心,以后有你咱们打的仗!”
蓝武笑着开口道。
他可是还记得自己之前和朱棣讨论过的那些永乐朝的治政方针的。
这些草原上的蒙古人才是他们开拓的第一步而已,他们要趁着沙皇俄国还没有崛起之前,先一步把整个远东收入囊中,甚至反过来压制俄国的崛起。
“希望如此吧!”
朱高煦不由就叹了一口气。
说实话有时候他都有些羡慕蓝武这样的实权罔替的国公。
相比起他这样的亲王来说,蓝武这样的国公他感觉能够在大明更加随心所欲一些。
时间悄然流逝。
永乐七年十月。
赶在草原上第一场大雪落下来之前,蓝武和徐辉祖合并一处,带着大军凯旋。
永乐皇帝听闻北伐大劫的消息,大喜过望,亲自出城二十里迎接凯旋的大军。
并且和魏国公、凉国公这两位国之柱石同乘一辆马车返回北平。
当然如今已经不能被叫做北平了,而是该叫做北京。
毕竟这里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被我朱棣设置成了陪都。
而且自从北伐开始,朱棣已经在这座北京城中待了有三个月了,直到如今北伐凯旋而归,他依然没有丝毫要打道回府,返回南京的想法。
而等到凯旋的大军返回京城,京城中的百姓夹道欢迎,展现出了极高的热情。
特别是当鞑靼部的大王阿鲁台的脑袋被传首示众的时候,整个北京城内的氛围直接就被点燃到了一个疯狂的状态。
朱棣、蓝武和徐达一起看着狂呼的百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