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脸上顿时就有些尴尬起来。
而且他心里其实也是有些纳闷的。
因为之前的朱芷容可不是这样,在他的印象中,朱芷容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的形象,对于什么事情,都不喜欢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反倒是自己小姨徐妙锦很像是现在朱芷容的性格。
他却是没想到,朱芷容这小丫头这才成婚多长时间,竟然也有些想要往徐妙锦,还有自己母亲的性格上转变了。
“小妹!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!”
“你二哥我是太原镇守,如何能带着家眷来北平过年啊!”
“这若是让爹知道了,还不是要追杀过来,直接打死我啊!”
朱高煦赶忙起身,满脸笑意道。
“哼!”
“二哥,你还知道自己是太原镇守藩王啊!”
“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为何不声不响的跑来北平?”
“而且你连个招呼都不打?”
“我倒是要问问你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朱芷容脸上显露出三分怒气,直接开口质问朱高煦。
旁边蓝武笑而不语。
他作为国公,要是如此质问藩王,无论是因为什么理由,那都是不敬,但现在身为公主的朱芷容这么说可是就没有任何问题了。
毕竟这是自家事啊!
说实话,即便朱芷容上去要撕朱高煦的脸,那也完全没问题。
“小妹,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啊!”
“主要还是你二嫂那人,你也知道,女人家的,头发长见识短,非要让我来找凉国公要什么狐狸皮,我不来就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,我也是真没法了,才只能来的。”
“要说我没有提前通知,那自然也是有的。”
“但这算是二哥的疏忽还不成吗?”
“这你一上来就给二哥摆脸看,小妹,你可不能学你二嫂啊!”
朱高煦出来这几年,也是历练的多了,一看就是老阴阳家了,这阴阳起人来,那也是不着痕迹,而且还能让你一下子就感觉到。
这显然是在说朱芷容女子不得干政的问题。
“呵呵!”
“汉王有所不知!”
“如今芷容乃是我的军师!”
“你也知道,我这人对于政事没那么喜欢,正好芷容随了皇后娘娘,有这方面的才能,我便让她帮我一下忙!”
“这不是这段时间临近过年,事情多,忙的厉害,芷容这正给我使性子呢!”
“不想要管这些事情了。”
“她心情可能有些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