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也会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,我该知道的,骨妖琅华,从来便不该存在于世!只是鹿青啊,今生没能与你相伴终生,终究还是有些遗憾的。
琅华用指尖轻轻沾了唇畔的泪珠,慢慢地用舌尖试了试,又苦又涩,一如她此时的心。原来,难过时连眼泪的味道也充斥着难过,她在心里这样想。
沈鹿青同静姝大婚那日,琅华自然是没有去,可笑她一向自诩自控力非凡,却每每会因沈鹿青破例,琅华怕,若是她真的去了,她定会做出些让大家都不快的事来,所以,为了大家都好,琅华什么都没做,她只是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屋里,情不自禁地想到他们成亲时的场景。
沈鹿青穿着红色喜服的样子一定很俊美,那样炽热的红色,会将他本就温柔的眉眼映衬得更加好看,她想,那一定会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,也许他的眼里还有着笑意,然而那笑却不是给她琅华的,而是给新嫁娘静姝的。
她想的有些入迷,似乎真的看见了那样的他们,琴瑟和鸣,郎才女貌,周围满是祝贺与艳羡,多美好的画面啊!
可琅华却一阵阵的心疼。正待琅华凝神压抑着心间猛然泛起的疼痛之时,一道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气息突然出现在琅华身后,她心下戒备,也留了心神,速度极快的转身,看向来人,慢慢开口:“洛溪?”带着些许的疑惑。
“看来琅华姑娘还记得我!”那人算作承认了自己的身份,“如此,是在下的荣幸!”
“你来此做什么?”琅华看着他,想要个答案,如今,她也不想知道他是如何寻得她的住处,毕竟如今那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了,而且洛溪既然已经出现在这里了,那确实没有再问的必要。
“故人所托!”洛溪突然叹了口气,如此说。琅华一愣,便见洛溪已经拿出一物,是一个白玉所做的匣子,分外精致,让人不禁疑惑里面究竟有何珍宝?竟值得用这价值连城的白玉匣盛放。
“是什么?”琅华询问,“是谁让你来的?”她一边儿问,一边儿接过白玉匣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