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多联邦。
没有人注意到,两个新的面孔出现在了这座城市的贫民区。
一个,是满脸风霜,背脊微驼,眼神有些呆滞的华国老人。
另一个,是跟在他身后,瘦瘦小小,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小孙女。
他们就是改头换面后的牧羊人和小蝉。
牧羊人的易容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他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庄园主,而是一个名叫“老钟”的拾荒者。他佝偻着背,穿着捡来的、不合身的旧衣服,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。他的手上布满老茧和污垢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那双曾经洞察世事的眼睛,此刻变得浑浊而麻木。
小蝉则成了他的孙女“丫丫”。她身上的旧布裙换成了更破烂的衣服,脸上总是脏兮兮的,只有那双眼睛,依旧清亮,只是被一层怯生生的神情所掩盖。
他们的新“家”,是贫民窟里一间用铁皮和油布搭成的窝棚,风一吹就吱呀作响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生活,开始了。
天还没亮,老钟就推着一辆破旧的、会发出刺耳噪音的三轮车出门了。
他的目标,是城市里那些富人区和政府机构后巷的垃圾桶。
他动作缓慢而机械,在成堆的垃圾里翻找着塑料瓶、硬纸板。偶尔翻到半瓶没喝完的饮料,他会小心翼翼地拧紧瓶盖,放进一个专门的布袋里,那是留给丫丫的“零食”。
他和别的拾荒者没什么不同,沉默寡言,为了一个易拉罐能跟人争得面红耳赤。
但没有人知道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,总是在不经意间,扫过垃圾桶旁边的车牌号,记下那些深夜出入军事管理区的特种车辆;他的耳朵,总是在嘈杂的街道上,精准地捕捉到巡逻士兵换岗时,靴子踏过地面的细微节奏变化。
他捡到的不只是废品。
有时候是一张揉成一团的办公便签,上面有几个潦草的、看似无意义的数字。
有时候是一份被撕碎的报纸,他会把碎片全部捡回去,在夜深人静时,像玩拼图一样,把它们一点点拼凑起来,阅读那些被刻意隐藏在角落里的军事新闻。
他用最原始的方式,一点一滴地,构建着这座城市的情报网络。
而丫丫,则背着一个用布条缝起来的书包,去上贫民区的免费学校。
她的任务,是和孩子们交朋友。
尤其是那些父母在军方、或者在军工厂工作的孩子。
她没有零食,没有漂亮的文具,但她会用野草编出很可爱的蚱蜢,会讲很多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