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标,‘牧羊人’,以及他的学徒。”苏然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他们是费多联邦最顶尖的特工,这次潜入的目的不明,但危险等级……最高。”
他抬起头,视线扫过两人,“我要你们活捉,至少,要从他们嘴里撬出东西。”
高远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笑容里带着嗜血的兴奋。“没问题,头儿。这种躲猫猫的游戏,我最擅长了。”
张任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台灯的光,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“需要多久?”
“我给你们三天。”苏然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太长了。”高远和张任几乎异口同声。
高远伸出一根手指,“一天抓人,一天撬嘴,剩下一天,我能把他祖宗十八代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问出来。”
张任则更直接,“三天,他们可能已经完成任务,或者离开了。我需要绝对的情报优先权和行动自主权。”
苏然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。“要的就是你们这股劲儿。神罚小队已经集结,归你们调遣。”他看向高远,“你负责正面追踪,用你的方式,把这座城市给我翻个底朝天。”
然后,他的目光转向张任。“你,做你最擅长的。”
张任点点头,他知道苏然的意思。逆向思维,永远从敌人最不可能的选择入手。
“出发吧。”苏然挥挥手,“我等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两人起身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转身离去,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
办公室重归寂静。苏然看着地图上的红点,缓缓吐出一口烟圈。牧羊人……这个老家伙,销声匿迹了十年,居然又出现了。这次,你到底想在我的地盘上,干点什么?
……
城市的情报指挥中心里,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在巨大的屏幕上刷新。情报局长李英的眼球布满血丝,他已经盯着屏幕超过二十个小时。
“怎么样?”张任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李英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张任,才松了口气。“你走路就不能有点声音吗?”他抱怨着,指了指屏幕上一个被放大的监控画面,“天眼系统几乎被他完全绕开了。这个老狐狸,他对监控的死角、摄像头的转动频率,甚至光线反射造成的短暂盲区都了如指掌。”
屏幕上,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老人,推着垃圾车,在一个街角停留了0.5秒。就在那一瞬间,一辆公交车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