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拿着一个旋转的风车。
那风车在微风下发出悦耳的脆响。
“站住。”
一名狼卫闪身而出。
黑洞洞的枪口并未指着孩子,但那股压迫感让周围的香客瞬间散开。
丫丫吓得一哆嗦。
风车掉在青石板上。
她张开嘴。
眼眶瞬间红了。
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找奶奶。”
她指着殿内。
“我奶奶说,菩萨显灵了,会送给好心人礼物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细细弱弱。
狼卫面无表情。
他们只认指令。
任何靠近受保护目标的陌生人,都是潜在的自爆载体。
“搜身。”
队长下令。
一个狼卫冷漠地走向前。
粗大的手指直接拎起丫丫的领子。
书包被扯下来。
里面的破烂铅笔头、揉皱的作业本洒了一地。
丫丫大哭起来。
哭声凄厉。
引得大殿里的老妇人睁开了眼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苏然的母亲站起身,皱起眉头。
“惊扰到菩萨,像什么话?”
队长弯腰,语气恭敬。
“夫人,例行检查,这个孩子形迹可疑。”
老妇人走出门。
她看到了瘫在地上的丫丫。
也看到了那个坏掉的风车。
还有洒了一地的、写得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“哎哟,作孽啊。”
她快走几步,想扶起孩子。
“夫人,请保持距离。”
狼卫立刻形成人墙。
“闪开!”
老妇人难得发了火。
“一个孩子,你们也怕成这样?”
“苏然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?”
狼卫们对视一眼,不得不后退半步。
但警惕性反而提到了最高。
手上的生命特征监测仪实时监控着丫丫的心跳和体温。
正常。
甚至因为恐惧,心率有些过快。
“孩子,别哭。”
老妇人蹲下身。
她心疼地捡起地上的风车。
“告诉奶奶,你家在哪儿?”
丫丫抽泣着,指了指远处的摊位。
“我……我跟着爷爷卖香。”
“我想给菩萨看风车,它能带来好运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剥了一半的奶糖。
糖纸上满是黑漆漆的指印。
“奶奶,吃糖,不苦了。”
这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。
一边是荷枪实弹、科技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士兵。
一边是寒酸、纯真、满脸泪水的孤女。
苏然母亲的心一下子软了。
她接过那块奶糖。
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