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意?这玩意儿比纸还薄,今天他们能为亨利的死放鞭炮,明天就能为我的人头喝彩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庆典的烟火确实烂漫,可这光照不到a国那些腐烂的根须。
“亨利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蠢货,他背后的‘混乱意志’,还有那帮藏在议会地窖里的老鼠,还没清理干净。”
克利夫公爵的数据链飞速交换,投射出一张错综复杂的神经网络图。
“根据对亨利脑回路的初步扫描,a国内部至少有七个深度潜伏组织,代号‘锈钉’、‘空壳’以及‘深渊信徒’。”
苏然看着那些跳动的红点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早吃什么。
“那就杀,杀到干净为止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专用通讯器,拨通一个从未在公众面前露出的频段。
“张任,高远,该收网了。”
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呼吸声很稳,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。
两个小时后,a国情报中心最隐秘的地下二层。
张任正咬着半根没点燃的残烟,盯着面前几百个监控分屏。
他那张写满沧桑的脸上,除了冷漠,找不出半点所谓“间谍大将”的威严。
“高远,东城那个卖报的小摊位,盯死了吗?”
高远坐在阴影里,手指在键盘上跳动,像在弹奏一首送葬曲。
“死得不能再死,他们刚才接头了,信号指向西郊的废弃化工厂。”
高远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眼底闪过一抹偏执。
“苏帅说了,不留活口,我们要的是真相,不是人证。”
张任啐掉嘴里的烟草末,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电磁短弩。
“啧,苏帅这回是要把a国的天都翻过来啊。”
他看向屏幕一角,克利夫公爵控制的机器人军团正无声无息地切断城区电力。
这种配合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悚。
机器人不需要感情,而苏然,似乎正把自己变成最强的那台机器。
西郊化工厂,锈迹斑斑的排污管周围布满暗哨。
这里是“锈钉”组织的据点,他们曾是旧时代的特种佣兵,如今却成了资本的看门犬。
一名哨兵正揉着眼,突然感觉脖颈处一阵冰凉。
他想呼喊,喉咙却只发出了类似风箱拉动的“嗬嗬”声。
张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他瞳孔中放大。
“别看,看了也没用。”
张任手腕一抖,短弩的合金箭矢刺穿对方的脊髓,干净利落。
他对着领口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