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亨利陛下,货已到场,协议准备好了吗?”
亨利颤抖着抓起对讲机,声音嘶哑。
“我要见人!我要确认他的安全!”
大屏幕亮起,一个满头白发、满脸血迹的男人被绑在甲板上。
那个男人的身形、气质,甚至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,都和牧羊人一模一样。
那是情报局花重金找来的死囚,经过了最精密的外科伪装。
甚至连那股子阴沉的死气,都模拟得惟妙惟肖。
亨利死死盯着屏幕,心脏狂跳。
“是他……真的是他……”
他瘫在椅子上,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枚沉重的私章。
在那份足以改写地区局势的停战协议上,重重地按了下去。
他不知道,就在几公里外的一处秘密牢房里。
真正的牧羊人正跪在苏然面前。
苏然手里把玩着那把著名的格斗刀,刀尖抵在牧羊人的咽喉。
“你的徒弟们全进去了,你的君主把你卖了。”
“现在,该聊聊你那些藏在世界银行里的私人账户了。”
牧羊人看着监控视频里,那个正被送上亨利游轮的“自己”。
他发出一声凄凉的长叹,眼里最后的一点光亮也熄灭了。
“苏然……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。”
苏然收起刀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在费多联邦,规则由我制定。”
“你这种垃圾,连当燃料都嫌脏。”
李英从外面走进来,扬了扬手里的电子文档。
“司令,协议签了,公证生效。”
“咱们的舰队已经进驻塔兰港口,亨利这辈子翻不了身了。”
苏然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转。
他转过头,看着窗外逐渐放晴的海平线。
“通知张任,剩下的那些‘羊羔’,不用带回来了。”
“这片土地不需要多余的肥料,埋在公海喂鱼吧。”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。
那艘载着“牧羊人”的游轮正驶向远方,却不知道死神已在船底安了家。
苏然掐灭烟头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他掐灭烟头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仿佛刚才下令抹去几十条人命的,只是一个无关紧??的路人。
“蓝海国那边,也该有个了断了。”苏然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枚钉子,钉进了李英的耳朵里。
李英立刻挺直了身板,调出另一份绝密档案,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毫无波澜的脸。
“司令,早就准备好了。郑勋的‘狼群’已经在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