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鱼，就要让鱼慢慢上钩。
一次抓得太多，亨利那边会立刻让所有间谍收缩潜伏。但一批一批地抓，他们就会陷入两难：是让间谍继续行动，还是全部撤回？
无论哪个选择，都是死局。
三天后，费多联邦第五城，商业区。
两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车辆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。车门打开，几名穿着便装的军人迅速下车，动作干净利落。
便利店里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整理货架上的商品。
他叫罗伯特，在这里开店已经十二年。街坊邻居都认识他，知道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外来移民，从不惹事。
但没人知道，他真名叫罗伯托夫，a国军事情报局第七处的高级间谍。
门铃响了。
罗伯特转过头，看到几个陌生的面孔走进来。
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，但很快停住了。
太晚了。
领头的军人已经掏出证件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：“罗伯托夫，你被捕了。”
罗伯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恢复镇定。
“你们弄错了，我叫罗伯特，我是——”
“少废话。”
军人打断他，掏出一份档案扔在柜台上。档案里是他这些年所有的行动记录，精确到每一次联络的时间和地点。
罗伯特看着那份档案，脸色变得惨白。
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同样的场景，在费多联邦地区的五十个不同地点同时上演。
五十名间谍，在同一时间被抓捕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a国最高指挥部。
亨利接到报告的时候，正在召开军事会议。
“什么？！”
他猛地站起来，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五十个？！一次抓了五十个？！”
情报官员低着头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是的，将军。而且……他们好像掌握了我们所有间谍的详细资料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间谍网被渗透了。
不，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在对方的监控之下。
亨利用力握紧拳头，青筋暴起。
该死！
他转向情报官员：“其他人呢？还有多少人没暴露？”
“据估算，还有一百八十七人处于潜伏状态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！”
“但我们不确定费多那边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身份。”
亨利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能乱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剩下的间谍网络。
“立刻发出指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