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树种一直装在车上,花匠们中午吃饭的时候,也没派人看守,估计很难查是谁放上去的。”
花匠拉着一卡车的树,只要树种的数量对得上,他们也不会把这些小树苗全部搬下来,细致地检查。
所以,就给了坏人可乘之机。
墨寒烬冰冷的长眸,锁在那只阴森诡异的木偶身上。
半晌,他叫来管家,冷声吩咐道:
“把这东西拿去外面烧了,一点灰都不要留。”
“以后家里进出的所有东西,都要经过细致的盘查。”
管家拿着这个木偶,像是拿着一个烫手山芋,赶快拿出去给烧了,心里才觉得干净了。
徐鹤迟疑地问道:“你觉得是谁干的?”
墨寒烬嗓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,“看这个木偶的风格,像是东南亚那边传来的,应该是孟家的手笔。”
这些孟家的余孽,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使出这么阴损的招数,也不怕遭到更大的反噬。
徐鹤叹了口气,“暖暖这次被吓得不轻,你带她出去散散心吧,也好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