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时候,教授的单位有一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。当然,他很肯定这位年轻人拼搏正直的精神,可惜他实在是太喜欢掌握别人的八卦,因此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。
知道也就算了,偏偏在一次争吵中宣扬的到处都是。
由此被他背后的人干掉,丢掉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,堪称得不偿失。换算到当下的境地,那就是丢命。
那肯定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所以教授不会多问,也劝张先生好自为之。张先生回答他的话,反倒像是不再追问的样子。
……
听到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,胖子说:“你别说,他这爹的好奇心比还真比不上天真。如果也是个精力旺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,我们还要想办法。”
“和这件事没关系的人没有利益驱动当然不会深究。如果要做一件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,就要做好家里人被牵连的准备。他身后还有一个家,继续探索对他来说不划算,当然就不会费心费力了。”张海杏边说边拧干帕子上的水。
他们进来后,先把张海桐上半身的衣服脱了,裤子也往下拽了一点。发烧的时候除了额头,还可以同时擦拭背部、颈侧、腋下和腹股沟以及肘窝和膝盖窝。
都是温度最高的地方,擦过更快散热。
所以张先生能看到一点,是因为他们把张海桐扒光了。
胖子和张海杏分工,一个管上面一个管下面。胖子本来想先弄上半身,下半身就让女同志暂时避开,结果张海杏翻了个白眼儿,说:“进医院女护士给你做护理,你也让女同志回避?”
“都到了要命的时候了,管个屁的男女之别。”
胖子嘿了一声,最后恭维:“老姐姐牛逼。”
“不过董老板还是妙龄少男,咱们还是要守护人家的贞操的。所以方便擦就行了,别暴露隐私。”
张海杏声音有点抖,还是强装镇定陪胖子插科打诨。“妙龄少男?你知道他今年多少岁了吗?”
“按照他的年纪,如果他愿意,早都能生好几个你了。”
胖子说:“你也就仗着董老板现在说不了话调侃人家。”
这话说完,张海桐的手指还动了一下。
没有衣服闷着确实舒服了很多,但是他又觉得很冷。所以身体肌肉肉眼可见的发抖,这说明他烧的挺严重了。
最麻烦的是张海桐腰上那个伤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