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哪一种,都让这些帮派成员无比绝望。
6000+,7000+,5000+,他不断地收获着欲望点,爽得飞起。
……
嘭!
房门被重重地撞开,一名小弟气喘吁吁地闯进来,一边喘着大气,一边道:“老大,不好了,有人闯了进来,我们大部分兄弟都被打倒了。”
“特么的!”柴夏正按着一个美女在上下其手,眼看裤子都要脱了,却被这个小弟闯进来强行打断,差点吓得他萎掉,怎么不能让他恼羞成怒?
他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向这个小弟砸了过去,管他是烟灰缸还是别的什么。
那小弟被砸个正着,顿时鼻血长流,他一脸的无辜之色。
要不是情况紧急,我至于直接破门而入吗?
“老大,有人打进来了,弟兄们挡不住!”他再次说道。
什么?
柴夏又想砸他了,你特么是港匪片看多了吧!
这年头还有人好勇斗狠,一个人单挑别家的堂口?
不是天大的笑话吗?
法治社会!
我可以报警的。
怎么,黑社会就不能报警了?
可以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问题,我干嘛要费力呢?
再说了,我打点那些治安员的钱是干嘛的,不就是在需要他们的时候出力吗?
“滚!”他再次将手下喝退,这才不慌不忙地打起了电话,“老李,我这里出了点问题,你派人过来——呵呵,当然是越多越好,特么的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逼崽子,居然来我这里大打出手。”
“行行行,你亲自带队啊?好,我等你。”
他挂掉了电话,然后看向兀自还在哭哭啼啼的女人,不由恼道:“草,哭什么哭,不就是要被老子打一炮吗?你特么难道还是处,没被人打过炮?”
女人只是哭泣,并没有说话。
柴夏心烦,完全没了办事的心情。
这女人是他放高利贷一个欠贷人的女儿,手下上门要债,发现他竟有个漂亮女儿后,立刻就来告诉他,于是,柴夏就带人上门把女人给掳了过来。
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
父债女偿,同样也是天经地义。
大不了,睡过之后,他减掉一些债务嘛。
他完全不怕强上这女人后被对方告上法庭。
呸,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跑到他的地盘上撒野,还坏了他的心情,等下他一定要往死里打!
——先把人弄进治安局,摸清楚此人的背景来头,再把他的老婆孩子父母都绑了,如果此人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