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、车子、存款都归丁鸿煊,当然,债务也是他背,但总体来说他肯定还是有些赚的。
林向晚却没有放在心上,只是看着离婚证,心中升起一种平静的感觉。
没有大起大落,没有悲伤,甚至没有太大的感觉,只是一阵轻松。
也许,她早就不堪丁鸿煊的独占欲,只是习惯了,才一直没有表现出来,但现在终于解脱,最大的感觉却是轻松。
在民政局门口,恢复正常的丁鸿煊则是呆若木鸡,看着风情万种的前妻扭着水蛇腰钻进出租车里,而跟她一起的男人却是张炎,不由悲从心起,一屁股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起来。
他为什么会答应离婚呢?
怎么突然就怕了林向晚,冲动之下答应了呢?
不,他就住在两人的隔壁,绝对不会让这对狗男女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。
但他显然忘了一件事。
……
车上。
林向晚突然露出愁容。
张炎见状,不由笑道:“是不是担心你前夫就住在隔壁,会使什么手段?”
林向晚点点头:“丁鸿煊这个人十分小气,而且他明显就后悔了,所以……他一定不会安分的。”
你看人真准。
张炎却露出一抹不屑之色。
丁鸿煊这种眼高手低,只会做发财梦的人,在他眼里真是屁也不是!
他道:“你忘了,我还是他的债主。”
林向晚一愣之后,不由嘶了一声:“你还真够阴险的!”
张炎故意瞪了她一眼:“有这么说你奸夫的吗?”
林向晚突然心情放松,笑道:“我们这奸夫淫妇会不会不得好死?”
“有我在,老天爷也收不了你!”张炎自信满满地道。
他虽然不会和林向晚结婚,更不会吊死在这棵树上,但费了这么大劲弄过来的女人,他当然会好好养着,怎么能够让她出事呢?
听着张炎霸气的话,林向晚的媚眼不由弯成了一条缝,从骨子里散发迷人的气质,真是个狐媚子!
司机都听呆了,不由从后视镜呆呆地看着他们。
握草,这么大的瓜!
张炎见状,一边哈哈大笑,一边则是搂着林向晚的香肩:“师傅,你要遇见这样的极品,会不会挖墙角?”
看着林向晚羞红的俏脸,那种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气息更是扑面而来,司机不由咽了口口水:“会!当然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