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一下。
小和尚给摊主跪下了。
魏凝霜目瞪口呆的看着。
小和尚一家一家跪了过去,嘴里说着魏凝霜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吉祥话。
“我猜你想说:人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。”
魏凝霜嘴唇翕动:“我永远也做不到他这样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可以这样安慰自己了:也许这就是我和剑圣之间的差距。”
魏凝霜忍不住笑了:“可是牧大人也能像小和尚这样,牧大人却连剑都握不住。”
“你也会阴阳我了?”
“凝霜不敢……”
“唉,你别看我和小和尚干的那些都是下流勾当,但实际上,嗯……确实我们很下流,说白了我们只会推楼,而朝廷大臣们更喜欢修楼,没有人愿意把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推倒重来,哪怕基业里漏洞百出,所以我们只能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牧大人……在教我?”
牧青白轻轻敲了敲魏凝霜的脑袋:“你如果能学得会那自然是最好,如果不会,也没什么关系,无论修楼还是推楼,都有干实事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魏凝霜自知脑子笨,只能一点点消化。
“我不想回京城。”
“牧大人…牧公子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牧公子?”
“随意。”
“牧公子想归隐了吗?”
“嗯?”牧青白侧头看她。
魏凝霜咬了咬唇,说道:“若牧公子想归隐,可去瑶池,只要我在,天下纷扰,定不能乱牧公子心神分毫。”
牧青白低眉敛眼,并不言语。
“是凝霜多言,牧公子别介意…”
“其实不是因为我是个不安寂寞的人,是我即便真的想休息,也会有人不放过我。”
“牧公子指的是小和尚吗?”
“不,小和尚引来了更可怕的敌人。”
“太师…真的是敌人吗?”
“越是高尚的人,越会伪装,太师享天下盛誉,做的事却从不示人,偏偏我对太师不了解,但是太师又很牛逼。所以其实我也是打算去旧齐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