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临渊,你倒是警觉。”玄诚子低声冷笑,“可你重伤未愈,根基受损,就算察觉又如何?再过两日,便是月蚀之夜,我的计划,无人能挡!归墟之眼一旦开启,幽冥之力席卷天玄,你就算有通天本领,也只能沦为幽冥之奴!”
他抬手,指尖凝聚起一缕黑色的魂力,注入令牌之中,令牌上的诡异符文瞬间亮起,散发出阴冷刺骨的气息:“摩罗,准备好祭坛,两日之后,月蚀之夜,我们一同开启归墟之眼,颠覆这天玄江山,共创不朽之业!”
令牌之上,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黑影,正是摩罗的虚影。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非人的阴冷:“国师放心,祭坛已然布置就绪,皇室嫡系血脉、不祥之物皆已备好,只等月蚀之夜,便可沟通归墟之眼,接引幽冥之力。周临渊那边,我已派高手暗中监视,只要他敢轻举妄动,便立刻取他性命!”
“好!”玄诚子眼中闪过一丝狂热,“记住,切勿大意。周临渊心思深沉,手段狠辣,且身边有墨千枢、孔昭相助,还有暗玄卫、内行厂保驾护航,稍有不慎,便会功亏一篑。”
“本座明白。”摩罗的虚影缓缓消散,“国师只需做好宫变准备,扰乱地脉,剩下的,交给本座便可。”
玄诚子收起令牌,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谋算:“宫变之事,我自有安排。周启旸若是可用,便让他打头阵;若是不可用,便让他成为祭坛的祭品,也算物尽其用。三皇子、五皇子那边,只需稍加挑拨,他们便会乖乖听话,成为我颠覆朝堂的棋子。”
与此同时,三皇子府书房,气氛愈发凝重。三皇子周凌岳收到心腹回报,说暗玄卫正在暗中监视各皇子府,且太子已派严裳衣率领五万精锐驰援北境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危机感。
“五弟,情况不妙。”三皇子面色阴沉,“太子看似重伤,却依旧掌控着全局,不仅派严裳衣驰援北境,还派暗玄卫监视我们,显然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图谋。”
五皇子周焕章也慌了神,语气急躁:“那怎么办?我们要不要提前动手?若是等太子稳住北境,回过头来对付我们,我们就彻底完了!”
“不可冲动!”三皇子厉声呵斥,“我们手中的私兵,根本不是暗玄卫、内行厂的对手,更不是严裳衣麾下五万精锐的对手。提前动手,无异于以卵击石,只会自取灭亡。”
他沉吟片刻,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