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侍卫见她到来,纷纷行礼让道。
殿内烛火通明,药香弥漫。
太医们见她进来,连忙跪地行礼。
“太后。”太医迎上来,低声道:“王爷刚服了药,现下正昏睡着。”
“伤情如何?”她脚步未停,径直向内室走去。
“刀锋入体三寸,差半寸就伤及心脉。”
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所幸王爷体魄强健,若能熬过今晚不发热,便无大碍了。”
陈清漓微微颔首,示意众人退下。
她轻轻推开内室的门,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商寄寒静静躺在床榻上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素日凌厉的眉眼此刻因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。
他的衣襟半敞,露出包扎的白布,隐约可见渗出的血迹。
她不由自主地伸手,却在即将触碰到他脸颊时猛然停住。
“娘娘这是心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