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她再受伤,也不想她再念在先皇,他想占有她的全部!
陈清漓的心跳如擂鼓,耳边嗡嗡作响,几乎听不清自己颤抖的声音:“你这…这是不对的……”
商寄寒撑起身子,伤口因动作撕裂而渗出更多鲜血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:“先皇已死,我们在一起有何不对!”
“我们身份不对。”
陈清漓说的直截了当。
如果她嫁的是平常人家,守了寡再嫁也不是难事,可是她是太后,这也就注定了她们无缘。
“身份?”
他冷笑一声,声音沙哑而压抑,“我不在乎。”
陈清漓被他眼底的偏执震住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窗外雨势渐大,雷声轰鸣,殿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,映得他的轮廓忽明忽暗,那双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她,像是要将她刻进骨血里。
“清漓,”他嗓音低哑,一字一句道,“我若真要你,这天下没人能拦得住。”
陈清漓心头一颤,指尖发凉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。
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手握兵权,朝堂上下无人敢违逆他的意思。
若他真要强取豪夺,她根本无力反抗。
可他没有。
他明明可以逼迫她,却偏偏要等她点头。
陈清漓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再睁眼时,眼底已恢复清明。
“商寄寒,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你今日高热未退,神志不清,哀家就当没听过这些话。”
她用力抽回手,后退一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待你清醒了,我们再谈。”
商寄寒眸光一暗,手指微微收紧,却终究没有阻拦她。
他知道,她动摇了。
否则,她不会说“再谈”,而是直接拒绝他。
“好。”他低低应了一声,唇角微勾,“我等你的答案。”
陈清漓不再看他,转身朝殿外走去,背影挺直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殿门合上的瞬间,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笑,像是笃定了她逃不掉。
殿外陈清漓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水汽涌入肺腑,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灼热。
她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,喃喃自语:“商寄寒,你真是……疯了。”
可更疯的是,她竟然在考虑他的提议。
陈清漓回到永宁宫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