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可惜的是姜家识人不清,订下的却是个人面兽心的浪荡子,后来在喝醉酒后掉河里淹死了。
要不然姜衿衿也等不到后来睿王成为皇帝进了后宫。
就在陈清漓回想的时候,却被商寄寒猝不及防的拉着手腕朝屏风后走了去。
“委屈娘娘要等会儿了。”说完他向外走去。
“宣姜将军。”
萧钰宸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虽然小皇帝还小,但是商寄寒并没有独揽大权的意思,反而有意锻炼他的能力。
不多时,殿门大开,姜大将军身着戎装,风尘仆仆地踏入殿内,单膝跪地行礼:“臣姜震,叩见皇上、太后、摄政王!”
萧钰宸端坐在龙椅上,小手微抬:“姜爱卿平身。”
商寄寒站在一旁,神色淡然:“姜将军此次平定北境叛乱,功不可没。”
姜震抱拳道:“为国尽忠,乃臣之本分。”
屏风后的陈清漓透过缝隙,打量着这位威名赫赫的大将军。
姜震年近四十,面容刚毅,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,但眼神却沉稳内敛,显然并非莽夫。
姜震起身后,从怀中取出一份奏折呈上,声音浑厚有力:“启禀皇上、摄政王,北境三州虽已平定,但仍有流寇作乱。臣已命副将率兵驻守,只是边关苦寒,粮草军饷恐难支撑到冬日。”
商寄寒接过奏折,目光快速扫过,眉头微蹙:“军饷之事,本王会与户部商议,尽快调拨。”
姜震松了口气,又道:“臣还有一事禀报,臣回京途中似乎看到了西岭人,还请摄政王早作防备。”
商寄寒眸光一凛,指节在案几上轻叩两下:“西岭人?”
姜震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双手奉上:“这是在官道旁发现的,不过是否有诈也未可知。”
他并没有把话说满,毕竟事关重大不是他能随意猜测的。
陈清漓透过屏风缝隙,看到那令牌上刻着诡异的蛇形纹路——正是西岭皇室的标志。
她心头一跳,想起原著中这场险些要了商寄寒性命的刺杀,正是西岭人精心策划的。
不过幕后黑手其实则是睿王萧墨循,他和西岭二皇子私下有些往来。
商寄寒接过令牌,指腹摩挲过那蛇形纹路,眸色渐深。
“此事本王会彻查。”他沉声道,“大将军一路劳顿,先回府歇息吧。”
姜震抱拳告退,殿内一时寂静。
萧钰宸眨巴着眼睛,好奇地望向商寄寒手中的令牌:“王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