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沉,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。
“王爷。”门外传来轻叩,“王妃来送羹汤了。”
萧墨循眉头微蹙,迅速收敛了神色:“让她进来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一位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女子款步而入,手中捧着青瓷汤盅。
她容貌清丽,眉目间却带着几分怯懦,正是萧墨循的王妃林氏。
“王爷,妾身炖了参汤,您趁热用些吧。”林氏将汤盅放在案几上,声音轻柔。
萧墨循淡淡扫了一眼:“放着吧,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。”
林氏咬了咬唇,欲言又止。
成婚三载,王爷待她始终疏离,她甚至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。
而且这三年她始终不曾有孕,这也成了她的心病。
萧墨循见她迟迟不走,眉头微皱:“还有事?”
林氏慌忙摇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妾身告退。”她福了福身,转身时眼眶微红。
待房门关上,萧墨循看都没看那盅参汤,随手将桌上的密信扔进烛火中。
火苗窜起,映得他俊美的面容忽明忽暗。
“商寄寒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如果不是他,皇位对他唾手可得!
与此同时,永宁宫内。
陈清漓正倚在软榻上翻看宫务,便见商寄寒信步走了进来。
这些天商寄寒有什么事就要来找她,他要是不来她倒是觉得奇怪。
陈清漓放下手中的账册,抬眸看向他:“摄政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
商寄寒一袭墨色锦袍,腰间玉带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他缓步走近,在她身侧坐下:“这几天闲来无事,不知娘娘可赏脸出宫走走?”
陈清漓指尖微顿,抬眸看向商寄寒:“出宫?”
商寄寒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:“听闻城南新开了家茶楼,说书先生讲得极好。娘娘在宫中闷了这些日子,不如随我出去散散心。”
窗外蝉鸣阵阵,夏日的风吹动珠帘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陈清漓望着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映着跳动的烛火,像是要将她吸入其中。
“哀家身为太后,私自出宫不合规矩。”她垂下眼睫,声音轻缓。
她当然是想出去走走的,来了那么长时间她还没出过宫呢。
商寄寒忽然倾身向前,“哪来那么多规矩,只要你想我天天都能带你出去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,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陈清漓呼吸一滞,不自觉的点了点头。
见她点头,商寄寒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