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丞相府书房。
张通海狠狠摔碎了茶盏: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刘墉跪在地上,额头渗出冷汗:“丞相息怒,下官实在没想到那逆子会......”
“没想到?”张通海冷笑,“既然如此蠢笨,那就让你的好儿子好好长长记性,免得祸害了我们一船人!”
说完,他起身怒火未消的来回踱步,面色阴鸷:“商寄寒分明是借题发挥,想借机打压本相!”
刘墉战战兢兢:“那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张通海眯起眼睛:“既然他步步紧逼,那就别怪本相不客气了。”
他俯身在刘墉耳边低语几句,刘墉脸色骤变:“这......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张通海阴冷一笑,“他俩未必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