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他听到摄政王要来的消息也很惊诧,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了,他这是不放心他。
当然不是因为关心他的身体,而是怕他搞事情。
其实商寄寒多虑了,不管他是否能夺位成功,他都不会勾结西岭,因为他也不想青霄落入敌国之手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商寄寒将密信拍在沙盘边,“西岭这次出兵,是张通海的手笔?”
“不止。”
商墨循终于抬头,眼底泛着血丝,“祁王残部混在城中,今晨探马来报,他们打算里应外合。”
商寄寒眸光一凛,修长的手指在沙盘上轻点:“祁王残部藏身何处?”
商墨循咳嗽两声,指腹划过沙盘上荣城西南角:“青楼、赌坊、粮铺——这三处近日多生面孔。”
帐外风雪呼啸,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