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寄寒眸光一暗,喉结微动:“太后多虑了。”
“哀家若执意要去呢?”
陈清漓坐回位置,好奇的看着他问道。
商寄寒突然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:“那我只能时时刻刻盯着娘娘了。”
他的掌心滚烫,陈清漓能感觉到脉搏相贴的震动。
远处传来宫女的脚步声,她慌忙抽手,茶盏被打翻,茶水在石桌上蜿蜒成一道细流。
“商寄寒!你逾矩了!”
她压低声音,耳尖却泛起薄红。
商寄寒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拭手指:“那娘娘以后要习惯我的逾矩了。”
见她要恼,又正色道:“祁王和西岭在太庙设了埋伏,娘娘既然执意要去,那便万事小心。”
“哀家知道了。”她起身时裙摆扫过他的膝头,“如果摄政王没别的事,哀家就先走了。”
走出凉亭时,夏风送来他低沉的声音:“今天的玉镯很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