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绿珠,”她忽然开口,“让人去查查西岭商队近日都与哪些官员来往密切。”
她权力虽不多,但在宫里近十年也有些势力,查些事情倒是不难。
傍晚时分,绿珠匆匆回宫,脸色凝重:“娘娘,西岭商队上月曾与赵侍郎府上的管家密会三次,每次都在城西的茶楼。”
陈清漓眸光一凝。
赵侍郎...果然是他!
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难道仅仅是为了五皇子铺路?
五皇子如今只有两岁,能不能成年都两说,他们的布局是不是太心急了?
“还有,”绿珠压低声音,“奴婢打听到,商队领队是赵夫人的远亲,这层关系极少人知晓。”
陈清漓也没想到赵侍郎竟还和西岭有这层关系。
但如今赵侍郎已被商寄寒处理,看来背后还有大鱼。
眼看过了两天商寄寒还是没动静,陈清漓便打算去牢里看看她大哥了。
倒不是她有多担心,而是她想借此再试探一下商寄寒。
自从两天两人在御书房前见过一面,这两天他不知是避着她还是另有其事,两人倒是再也没见过了。
夜色如墨,太后銮驾悄然停在刑部大牢外。
守卫见是太后亲临,不敢阻拦,只得放行。
天牢深处,陈霆峰蜷缩在角落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太后娘娘?”
陈清漓示意狱卒退下,隔着牢门打量兄长。
不过几日,昔日意气风发的陈大公子早已憔悴不堪,眼中布满血丝。
“大哥,”她直入主题,“账册上的字迹是你的,你怎么说?”
陈霆峰激动地抓住栏杆:“我没有!那些账目是伪造的!上月二叔家的姐夫邀我去他府上饮酒,席间让我签了几张空白文书,说是...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是给他做了些买卖赚了不少钱,也打算带带我。”陈霆峰懊悔地捶打栏杆,“我一时糊涂就签了,哪想到会被用来做假账!”
陈霆峰的话倒是跟她猜的差不多,所以陈清漓并不觉得意外。
随意安慰敷衍了他两句,就离开了牢房。
陈清漓刚登上辇车,忽听暗处传来一声轻笑:“太后深夜探监,好大的胆子。”
来了!
她心头一跳,掀开轿帘,只见商寄寒一袭玄色锦袍立于月光下,俊美的面容更显丰神俊朗。
“摄政王不也深夜在此?”她强自镇定。
摄政王看着两人身边的宫人,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