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寄寒目光落在她手上,竟未抽回:“抓人,是为引蛇出洞。”
他靠得太近,呼吸拂过她耳畔。
陈清漓这才惊觉失态,慌忙松手,却被他反手握住。
陈清漓心头一颤,急忙抽回手:“摄政王既知哀家兄长冤枉,何时放人?”
商寄寒退后两步,神色恢复如常:“三日后,本王需要时间揪出幕后之人。”
陈清漓深吸一口气:“有劳摄政王。”
转身时,却听他又道:“太后伤势未愈,日后有事,遣人来唤本王便是。”
回宫路上,陈清漓心乱如麻。
商寄寒的态度暧昧不明,他究竟意欲何为?
她刚回宫没多久,便有太监送了东西回来。
“娘娘,这可是南疆进贡的雪肌膏,有了它娘娘也不用担心会留疤了。”
绿珠惊喜的看着手上的几瓶雪肌膏,想着等会儿就给太后娘娘涂上。
那道疤像是美玉上的裂缝,看着多少有些碍眼了。
现在有了雪肌膏,娘娘身上应该就不会留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