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漓心中也觉得可惜了,刘大人自己再如何清正廉洁,但是摊上这样一个儿子也是早晚要玩。
刘县令连忙说道:“魏将军教训得是,下官一定严加管教,以当朝律法惩治这顽劣小儿。”
魏迟点了点头,看向刘冲:“你可知错?”
刘冲连忙点头,声音有些发颤: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魏迟冷哼一声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看向刘县令,“既然此事已经解决,刘县令就回去吧。”
刘县令连忙应声道:“是,那下官告辞。”
他拉着刘冲,又朝着陈清漓和魏迟深深行了一礼,“夫人、将军,今日之事多有冒犯,谢将军和夫人高抬贵手,下官一定严惩犬子,绝不会再让他胡作非为。”
魏迟点了点头,没有再为难刘县令。
他深知刘县令为人还算正直,只是儿子不争气罢了。
如果真要闹大了,对两人的名声都不好,毕竟他也是朝廷命官,有些事情还是点到为止为好。
刘县令听了魏迟的话,心中松了一口气,连忙带着刘冲匆匆离开了府邸。
“跪下!”
回到府邸,刘县令直接带着儿子直接去了祠堂,让他跪在了列祖列宗的牌位前。
祠堂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,只有刘冲的呼吸声在微微颤抖。
“天子犯法于庶民同罪,你虽是我的儿子可从今日起你要是再犯错我也绝不姑息!”刘县令的声音低沉而严厉,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。
刘冲跪在地上,身体瑟瑟发抖低着头,他知道他爹要动真格了,所以说话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爹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来人,公子触犯临越律法第一百二十三条,念在初犯又尚未的手,杖责二十下,不许手下留情。”
随着刘县令的吩咐,县令府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喊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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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?”
陈清漓疑惑的看着他,按理说现在和凉夏的战争正处于紧要关头,他不夜宿军营就是好的,怎么还提前回来了?
“今天没什么事我就提前回来了,跟凉夏的这场战不是一下就能结束的,等过一个月忙起来估计你都要见不到我了。”
魏迟起身拉着她的手往房间走去,身后的丫鬟小厮都远远的跟着,并不走近。
陈清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她轻轻握住魏迟的手,柔声说道:“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