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冲低下头,不敢再言语。
刘县令见状,连忙说道:“云公子,下官深知犬子之错,定会让他深刻反省。”
“至于今日之事,下官愿以县令之名向云公子赔罪,并保证今后定会严加管教,绝不再犯。”
云逸尘见刘县令态度诚恳,刘冲也低着头不敢再有半点嚣张,心中虽然仍有些不悦。
于是微微沉吟,语气稍缓地说道:“刘公子既已知错,云某也不再追究此事。”
“不过,刘公子今日的行为实在太过,竟然当街强抢民女,就算今日我放过他,焉知日后不会得罪他人牵连全家,刘大人还是好好想想吧。”
刘县令听到云逸尘提到“牵连全家”四字,心中猛地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看来他不能再放纵冲儿了,惯子如杀子他早该明白的。
再三给云逸尘道过歉,刘县令便忧心忡忡的带着儿子去了大将军的府邸。
大将军向来厌恶仗势欺人之事,冲儿这事他们恐怕讨不了好,但就算冲儿脱层皮他们也只能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