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漓干了一会儿实在腿酸,便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看他忙活。
不愧是武将,昨夜明明都是他在卖力,今天还能这么有体力。
魏迟收拾东西的动作并不快,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利落,仿佛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他一边整理着杂物,还偶尔抬头注意着坐在凳子上的陈清漓。
“整理你的东西,看我干嘛?”
陈清漓看他来回回头,自己都替他累,于是便忍不住开口打趣了他两句。
“累了吗?”魏迟停下手中的动作,关切地问道。
如果忽略他眼中的暗色,陈清漓还能相信他是真的关心自己。
而他现在就像是一匹狼,紧紧的盯住了她的动作,好像她只要说不累,他就要马上扑过来。
陈清漓倒也没有那么难受,但就是不想如他的意,于是抱怨道:“累死了,都怪你,你今天必须听我差遣好好补偿我。”
魏迟听到这话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,眼神中带着几分促狭:“那要不我再给你按摩按摩,说不定能好些。”
陈清漓的脸瞬间红透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谁要你按,干你的活去!”
魏迟哈哈一笑,放下手中的东西,走到陈清漓身边,轻轻揉了揉她的肩膀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我给你捏捏,说不定能舒服些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笑,屋内弥漫着浓浓的温情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,打破了这份闲情。
魏迟微微皱眉,低声说道:“这时候谁会来?”
陈清漓也有些疑惑,但还是说道:“去看看吧,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。”
魏迟点了点头,将陈清漓从腿上放下来,轻声说道:“你先坐着,我去看看。”
魏迟整理了一下衣衫,这才朝门口走去。
打开门,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,身后还跟着几个侍从。
“将军打扰了,我是奉命前来送信的。”中年男子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。
魏迟微微一愣,随即接过信封,打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,你们先在院子里待命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几人进了院子,便在一角站定,就像是一堆雕像。
魏迟疾步走进屋子,神色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陈清漓见他神色有异,忍不住起身问道。
魏迟抬起头,沉声说道:“四皇子谋权篡位被圈禁,皇上气急攻心驾崩了,太子虽顺利登基,但边境有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