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鼻子,眼中满是宠溺:“你啊,马上都是要当娘的人了,可得稳重点了。”
陈母看着活泼的女儿心中只觉得欣慰,以前女儿嫁进侯府变得稳重了不少,但她知道那都是成长的代价。
可如今女儿虽然进了宫,但是却变得外向了起来,由此可见皇上定是对她极好的。
“岳母,这段时间就辛苦您多陪陪清漓了,在宫中如果有什么需要,您尽管吩咐便是。”季闻渊恭敬地对陈母说道。
陈母一开始是不想住下的,但是因为实在放不下女儿,所以还是打算留下几日。
陈母看着季闻渊,眼中满是感激:“谢皇上,臣妇定当照顾好皇后娘娘。”
季闻渊知道自己在陈母会不自在,所以并没有在陈清漓宫中久留。
季闻渊点了点头,然后又对陈清漓说:“清漓,你和岳母好好聊聊,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晚些再陪你们用晚膳。”
陈清漓点了点头,目送季闻渊离开,她知道这是李闻渊在给她们母女留谈话的空间。
毕竟他一个皇帝留在这里,陈母根本不敢多说什么,就怕说错了话。
“看你在宫中过的好,娘就放心了,等你生下了孩子也算有了倚仗。”
陈母并不是不相信皇上对清漓的喜欢,她只是怕人心易变,万一皇帝变了心女儿好歹还能有个依靠。
“娘,你就放心吧,我会好好的。”陈清漓挽着她的胳膊,往外面的花园走。
她并没有反驳陈母的话,因为她知道这是陈母在这个时代唯一能为她做的事,就是劝她不要轻易托付自己的心。
陈母紧接着又问了她身体上的状况,见她一切正常才放下心,转而说起了自己怀她时发生的事情。
随着天色渐暗,季闻渊处理完奏折回到了清漓的宫殿。
自从两人大婚以后,他的寝宫已经形同虚设了,因为他根本没再回去过,都是直接宿在陈清漓的寝宫。
晚膳时,三人围坐在一起,季闻渊不时为陈母和陈清漓夹菜,气氛温馨而和谐。
陈母看着季闻渊对陈清漓的细心照料,心中对皇帝的好感越发深厚。
过了七日,陈母见女儿没什么事便回家去了,虽然宫中很好,但到底不如自家自在。
陈母走了以后,陈清漓是越发的无聊了,以前没有身孕的时候他们俩还能偷偷溜出宫玩,现在为了孩子是一刻也不敢出去了。
在陈清漓有孕三个月的时候,李太医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