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眼下端王夺位无望,也不知会有何动作,虽然泽谦以后于官场无缘了,但脑子还行,以后为他出谋划策也不是不行。
他现在只希望泽谦能振作起来,他也好跟他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。
到了第二天,陈清漓早早的就起了身,她就怕季闻渊给她来一个突然袭击,到时候她却还没起身,岂不是有点尴尬。
她倒不是怕季闻渊多想,她主要是怕陈母会唠叨她,毕竟陈母向来注重礼节。
就在陈清漓还在用早膳的时候,前院的小丫鬟过来了,说是前厅来了客人,陈母让她过去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马上就过去。”陈清漓虽是这样说,嘴里却没停下,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样子,她才站起身子。
“走吧,去前厅。”
陈清漓刚到前厅的门外便听见了季闻渊的声音,但是因为离得有些距离所以听得并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