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漓试图缓解母亲的担忧,“娘,您别担心,我和端王殿下之间没什么,他今日来访也不过是偶然,我并没有收他的礼物,只是他坚持要留下,我也不好太过推辞。”
陈母听后,眉头稍舒,但仍旧有些不安,“清漓,你要知道,端王殿下的身份非同小可,他突然来访,必定有所图谋,你可要多加小心,不要被他利用了。”
不是她看低自家女儿,而是自己女儿已经嫁过一次人了,所以她不相信端王是因为喜欢她女儿才来的。
但是除了这以外,他还能在清漓身上图谋到什么呢?这一点让她也极为摸不着头脑。
陈清漓点头,她自然明白母亲的苦心,“娘,您放心,我会小心的,我知道季绍洲不是简单的人物,我不会轻信他,也不会让他有机可乘。”
陈母见女儿如此懂事,心中稍安,但仍旧忍不住叮嘱,“清漓,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,娘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陈清漓当然明白她的心思,作为一个母亲,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,而陈清漓也绝不会让她如此伤心的。
“娘亲,你就放心吧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好,娘相信你,你弟弟这两日不知道在做什么,天天往外跑,等他回来我可得好好说说他。”
一想到自己的儿子,陈母就忍不住叹气,她倒是想让他走文臣的路子,可他是在于文学没什么天赋,难道真的要让他走他爹的路不成。
“娘,弟弟也不是小孩子了,我觉得您应该试着相信他,他肯定是有事才出去的。”
陈煦尧这几日天天往外跑,陈清漓也知道他去哪了,无非是在准备参军的事罢了。
季闻渊有意加强军事,所以今年又要征兵,不过这次是自愿参加,因为并不是因为紧急的战事,所以倒也不打算强迫征兵。
眼看着距里征兵就要开始了,陈煦尧便天天跑去找他那三五个有相同志向的好友,一同商量此事。
“娘倒也不是不相信他,只不过是娘心里有些担心罢了。”
陈母的心里也已经有了隐隐的预感,毕竟是自己的孩子,煦尧的变化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,只不过是不愿相信罢了。
“你弟弟一向崇拜你爹,近几日朝廷又要征兵,恐怕是弟弟也动了心思。”
陈母虽向来不爱出门,但这几日街上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事,她还是知道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