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像她们这种人家也能用的起冰,但是要想像现代那样凉爽,这小小几盆却是不够的。
等到了下午陈清漓去正房用了晚膳回来,就发现屋子里的花瓶插满了花,闻着就很清香怡人。
“备水。”就这不是很远的距离,却让她出了不少的汗。
“是,夫人。”逢秋在屋子里给她拆头发,冬序则是去找人抬水了。
今夜注定是不平静的,今日早朝时丞相彭晞守状告正四品大理寺少卿姜帆,私收贿赂办案不公。
姜帆手下冤案众多,甚至大部分状告的都是些富家公子,所以他便借此收取高价,帮人脱罪。
甚至其中一桩竟然还是承恩伯的嫡子,这让皇上震怒,大理寺少卿姜帆被抄家流放,所有他经手的案件都要重审。
“皇兄,这两日身体可还好?母妃想见你,你总是拦着,这不她就想着让我来看看你。”季绍州暗自打量着他,感觉不像母妃说的中了毒啊。
“朕无事,你若没事便出宫去吧,你年纪也不小了,若非母妃留你,你早该去封地的,年后你便启程去封地。”季闻渊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季闻洲被他打个措手不及,跟他差不多大的王爷都去了封地,只有景王还留在京城,不过那也是因为慧安太后要不行了。
季绍州的脸色微变,他没想到皇兄会突然提起让他去封地的事情,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“皇兄,我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,朕意已决。”季闻渊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季绍州心中虽然不满,但也不敢在皇兄面前表现出来,只能低头应道:“是,臣弟遵命。”
季闻渊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退下了,季绍州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了御书房,心中却是波涛汹涌。
他不明白皇兄为何突然要他离开京城,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母妃的请求?还是说,皇兄已经对他起了疑心?
看来他得早做打算了,毕竟离开了京城再想回来可就难了。
“皇上,太后让您不忙了去慈宁宫一趟。”顺德在端王走了以后走了进来。
“可知太后找朕何事?”
季闻渊向来于太后不亲近但是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,毕竟太后跟他并无恩怨,此次太后突然要见他,倒是让他意外。
“想来是关于选秀的事。”顺德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低下了头。
谁不知道皇上抵触选秀,但是此时太后找皇上商量此事,想必也是被逼无奈了,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