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谁家好人大晚上爬墙啊!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陈清漓忍不住问他。
“我在追求你,我喜欢你。”厉砚的目的很明确,而且他的性格也注定了他不是犹犹豫豫的人,所以他选择了主动出击。
“那你喜欢我哪里呢?我们才认识了一个月,满打满算也才见了三面而已。”
陈清漓躺在秋千上看他,厉砚从围墙上跳下来,慢慢朝着她走近,直至她的身前。
“可是喜欢一个人就是很突然,就像有些人我见了几年甚至天天见,但我依旧不会喜欢上她。”厉砚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那我只能说对你有兴趣,但还不是喜欢。”陈清漓撩了撩头发看着他。
她现在只对他的身体感兴趣,一身休闲黑衬衫隐约可见他手臂的肌肉,以及被腰带围住的劲腰。
“有兴趣就行,只要不是厌恶或无感,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厉砚隐约好像接收到了她的信号,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了白皙的锁骨,陈清漓真的很难不爱白皮,她觉得自己再看就要红温了。
她移开眼,故作镇定的站起身往屋里走去,“该休息了,我先去睡觉了,你也赶紧给我回去。”
“现在就睡觉吗?会不会太早了一点。”厉砚从身后抱住他,呼吸也沉重了两分。
陈清漓觉得自己耳朵要红了,毕竟这个男人很符合她的标准,她感受着自己腰上的手,很炙热。
“也不早了吧?”她扭过头,呼吸落在他的喉结处。
“好吧,是不早了。”厉砚克制的放开了手,喉结忍不住滚动着。
“对了,明日我可要把这碍事的墙拆掉了,这样你的花园就可以扩大了。”
厉砚的语气像是在说搬两块砖那么轻松,陈清漓白了他一眼,转身走进了屋子里,拉上了窗帘。
第二天,陈清漓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,她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动静,就起床洗漱了一下,走出去看。
只见昨天还是一堵墙的地方,赫然已经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镂空拱门,厉砚正在指挥别人放花。
大概二十分钟左右,这些花就成了一个小小的花园,陈清漓忍不住感叹厉砚的效率。
“这是门的钥匙,都给你...”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:“只有你有钥匙,不经过你的同意我是不会私自过去的。”
厉砚虽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但是他也不想让陈清漓觉得冒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