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人全部拿下!”
贺倾绝也失去了耐心,一声令下大量的官兵直接冲了过去,刘三娘那本就已经减少的人手,抵挡不了片刻,便直接被官兵制服。
楚流徽见状,知道硬拼无望,她必须立刻做出决断。
她迅速从马车上跳下,拔出腰间的短剑,准备与官兵一战。
“你走吧,走的越远越好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叶均皱着眉在她身后出声,她本就没有抱希望,只是想着万一呢,她原本也只是想给自己一线生机。
但是现在看着依旧执着站在她面前的楚流徽,她那仅存的良心便隐隐作疼。
叶均知道,楚流徽为了救她已经付出了太多,她甚至为了她而背叛了自己的家族。
“我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回去。”
楚流徽坚定的声音中带着叹息,她来的时候就已经下了决定,如果她暴露了那她就会以死谢罪,免得让她自己的事牵连到家族。
“阿均,对不起没办法救你了,不过好在黄泉路上我们还能做个伴。”
“流徽......”
其实叶均对楚流徽,并没有楚流徽对她的感情那么真挚,但是此刻她却对楚流徽的话有很深的触动。
“殿下,劫囚车是我的个人行为,求您不要牵连我的家族,臣以死谢罪!”
楚流徽并没有回头,她拔出自己的佩剑,义无反顾的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手握紧剑柄微笑着,下一刻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滴落。
“贺倾绝,我认输。”
叶均原就无神的双眼,瞬间失去了焦距,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翻身了。
“回刑场。”
贺倾绝越过已经失去气息的楚流徽,押送囚车回到了刑场,摄政王一众人已经头身分离,刑场更是遍地鲜血。
“叶均已带到,开始行刑!”
陈清漓得到阿福通知的时候,就知道这场牵连甚大的谋逆,马上就要落下帷幕。
因为这次牵连甚广,不少的官员都被卸了职,所以女皇便提前开了科举,以便朝堂稳定。
而陈清漓也有幸因为人员的缺失,得以升至正三品,户部左侍郎。
“殿下,该歇息了,明日可要早起呢!”说话的是贺苏言的奶爹,他今日在卧房为贺苏言守夜,见小主子翻来覆去的,便只能出言提醒。
明日便是陈清漓和贺苏言大婚的日子,贺苏言怎么也睡不着。
“好好好,本宫这就睡了。”贺苏言听见奶爹的话,赶紧闭上了眼睛,试图让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