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什么都不知道,您能不能放了我?”
在走了一段距离以后,贺倾绝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朝左手旁的牢里看去。
因为男女分开的缘故,容祁是和摄政王府的男儿关在一起的,他的身上还穿着喜服,只不过因为头上的发簪已经被取下来,所以只能披头散发。
他怯生生的看着贺倾绝不断的落泪,显然是怕极了,贺倾绝收回目光,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你对七皇子都做了些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听见太女的话,容祁原本坐直的身子一下塌软在地,他知道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恐怕是已经被发现了,那他岂不是再也没有了出去的机会。
夜深了,但贺倾绝的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,她坐在书桌前,面前堆满了各种摄政王府谋逆的证据。
明日的朝堂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而她必须把她们一网打尽,让她们再也爬不起来,要不然就是放虎归山,后患无穷。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陈清漓却一夜安眠,毕竟明日早朝肯定要站很长时间,那可是极其消耗体力的事情。
她必须养精蓄锐,要不然明日无精打采的可不好。
随着朝阳的升起,金銮殿内已经聚集了众多官员。
她们低声交谈着,讨论着昨日发生的事情,有些人却面色凝重,仔细看还能看到额角细密的汗珠。
贺倾绝步入大殿,她的步伐坚定,眼神锐利,她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站在大殿中央,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,不出意外应当是摄政王府谋逆的证据。
“圣上驾到!”
“圣人万岁万岁!万万岁!”
“众卿平身!”
圣人在龙椅上坐定,面色肃穆,站在远处的陈清漓都感受到了此刻紧张的氛围。
“传摄政王!摄政王世子!”
面色还算沉稳的摄政王以及依旧穿着喜服的叶均被带到了大殿,众人也都不敢乱看,就怕被误会成同党。
“诸位大人,今日本宫将呈上证据,摄政王府的谋逆行为已是证据确凿!”贺倾绝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她的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有力。
有男官上前接过那些证据,一一分发给了下面的大臣,虽然东西很多,但是里面的随意一项拿出来,那可都是杀头的大罪。
陈清漓也看了看,叶均做的事情还真是不少呢,除了私自制造兵器,她甚至还贩卖私盐私自招兵,她是一点也不冤啊!
大殿内陷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