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苏言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跳出胸膛,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陈清漓的热情所吞噬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环住了陈清漓的腰,回应着她的吻。
“呼!”
贺苏言卸了力气,跟陈清漓额头相抵,两人的呼吸都带着烫人的炙热。
“阿言,好想一直抱着你。”陈清漓觉得自己大抵是真的有些醉了,因为她现在有些不想松手了。
贺苏言呼吸乱了一拍,到底是没有好意思回复他,半晌他才起身,又让人给她端了一碗醒酒汤。
贺苏言端着新的醒酒汤,小心翼翼地再次递到陈清漓的面前。
“不许再弄撒了,要不然我生气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陈清漓看着贺苏言,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,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地接过醒酒汤,慢慢地喝了下去。
“我该回去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贺苏言知道自己该走了,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,回去太晚了,明日父亲一定会派人来喊他进宫的。
“好,我送你。”车清漓正要起身,就被贺苏言一把推倒在在了榻上。
“好好休息吧你,我带了侍从来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他又看了她一眼扬了扬自己的下巴,这才迈着步子走了出去。
“管家,派人送七皇子回去。”
陈清漓到底还是放不下心,派人跟了上去,因为正值多事之秋,她还让阿福帮忙观察了一下他的行踪。
等到人走了以后,陈清漓才吃了一颗解酒丹,她可不想明日头疼着上班。
“又失败了!”
“......”
“她真的引起我的好奇心了,一个毫无家世的小小户部郎中,竟然能让你的计划出现失误。”
摄政王看着面前哑口无言的女儿,眉头紧皱,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出色的女儿,竟然能在一个小官身上,三番五次的栽跟头。
“七皇子是没指望了,你也该成亲了,我看太傅的长孙就不错,你也考虑考虑。”
她看着眼前气度不凡的女儿,叶均出生的时候,她还不是摄政王。
后来在叶均满月的时候,门外一个化缘的和尚,说这孩子以后必成大器,她一开始是不相信的,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,也确实印证了她的那番话。
随着地位的增长,以及她得到的预言,滋长了她的野心。
叶均静静地站在那里,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她并不是这场谈话的焦点。她的父亲,摄政王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她的期望和安排,但她的心中却有着自己的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