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意境,我竟不知你还有这样好的画技。”
陈清漓是真觉得不错,她没想到贺苏言的画竟然如此的出神入化,这幅雪中寒梅无论是论技法还是意境皆是上佳。
贺苏言听到陈清漓的夸奖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我也觉得不错,你若是喜欢,这幅画就送给你了。”贺苏言丝毫不觉得害羞,他把那幅画卷起来,放在了画匣里。
陈清漓微微一愣,随即笑着摇了摇头,果然是个傲娇鬼。
“阿言,送你的。”说着,她从袖中取出了那支精美的簪子,递给了贺苏言。
贺苏言接过簪子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,这是陈清漓自己雕刻的。
“清漓,我好喜欢,可惜前些日子你送我的那支被摔坏了,就算修好了还是有裂痕。”贺苏言将簪子拿在手中,越说越生气。
他知道贺流云是故意的,父亲也借机给贺流云找了个学规矩的,既好好的磋磨了他一顿,又让他吃个哑巴亏,他的气才消下去。
“无事,以后你会有很多。”
陈清漓想着就当学了门手艺,以后说不定还能用上。
“咳,父亲好像在给我看画像了,他说我年纪不小了......”
贺苏言说这话时既羞涩又有些难受,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意,但是他却不知道清漓是如何想的。
“我的府中也少了位夫郎,只是不知那位收到我簪子的是否会愿意。”
陈清漓的眼睛紧盯着贺苏言,不让他有片刻的逃离。
贺苏言听到陈清漓的话,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表,他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“清漓,你是说真的吗?”贺苏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那支簪子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陈清漓点了点头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温柔。
“阿言,你愿意吗?”陈清漓说的很认真。
贺苏言激动走过去,扑进了陈清漓怀里,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的跳动。
陈清漓也忍不住收紧了手臂,这么长时间,终于抱到了,她觉得再没有哪个世界,像这个一样克制了。
“我愿意。”
贺苏言把头埋进她的颈间,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,但是却很见坚定。
“那我母皇不同意怎么办?”
他怕母亲会为难她,毕竟像他这样的皇子,嫁的人身份都不会低。
“你不用担心,这件事我会解决的。”
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