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老二自是不服气,但是还是被送往了府衙,这进去以后,要是再想出来估计就是流放了。
陈清漓家里也没药,所以半路上去了趟大夫家,她们村有个赤脚大夫,医术虽说不怎么样,但是常见的药也都是有的。
“何大夫,我的头您帮我看看,我总觉得有些头晕,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哪里?”
“哎呦!你赶紧过来,你这口子可不小,能活着都算你命大,你还敢到处晃悠呢!”
何大夫转头看见她半脸都是血,还到处走动,人都惊呆了,赶紧拉着她让她坐下。
“你这伤口还挺深的,还好位置偏后,就算落了伤疤也能被头发盖住,要不然......”
在黎国虽然没有规定,面上有伤疤者不能入朝为官,但是若如才能同等的情况下,赏心悦目的人则入选的概率会大一点。
“没事,只是明日还需教书,您简单给我弄一下就行。”
系统商城里有更好的消毒用品,她打算晚上偷摸用点,做任务还是得对自己好点。
“好了,你回家以后记得药品一天一换,也别沾水,大概七日就差不多了。”
何大夫把药递给她,陈清漓又问她,“您这里有治擦伤的药吗?我也备着些。”
“有,这东西村里有的还不少呢。”
何大夫四处找了找,递给她一个小竹筒,“这就是治擦伤的药了,您拿好,一共30个铜板。”
“好的谢谢何大夫,铜板您收好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陈清漓是一个颇具情调的人,院子里被她种了不少的青菜还有野花,从远处看着就像是坐落在山脚的花房。
“我进来了,你怎么样?”
她推开门走进屋里,陈家房子不小加上堂屋厨房一共四间房,贺苏言住的房间以前是她放杂物的地方,还没来的及收拾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!”
陈清漓注意到依旧低着头坐在床尾的人,说了一声话后就又往后缩了缩。
“没事,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,我送你回去。”
陈清漓就站在门口处,并未再往里走,怕他会害怕她的靠近。
“我不记得了,我的头好疼!”
贺苏言抬起了头,眼泪汪汪的看着他,陈清漓却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脸上的血痕,看着面积还不小呢。
而且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点是,他明明是在京郊落得崖,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余家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