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幽暗的盯着他，“昨天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？”
那人倒是有骨气，头也不抬的摇了摇头，只说是自己见她衣着华贵，是一时起意。
“啊！”
顾衍毫不犹豫的，就把那炭火放在了他的肩上，那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。
“我说，我说！”
他原本还想热血的当一下书本里，被折磨也绝不吐露雇主信息的那种人，但是这他爹的也太疼了吧。
“其实就是有个婆子，她让我们把昨天那女人给卖了，卖的越远越好。”
“贵人，就这么多了，我真不认识那婆子，是她主动找的我们。”
顾衍知道从他们这已经问不出东西来了，便吩咐杨帆。
“杨帆，把他们送官吧，那死去妇人的身份你接着调查，重点关注季府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，你跟大理寺继续跟进，你告诉他们这事我要个答案。”
顾衍把火钳扔回碳盆，到底觉得身上染上了味道，又沐浴换了身衣物，这才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