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”陈校长颇有些自豪,“去年专门申请了专项资金,更新了一批手术设备,就是为了让教学和临床能更好地结合。”
一路走下来,刘春晓的脚步渐渐轻快起来。实验室里的严谨、教室里的专注、手术室里的专业,都让她感到亲切又振奋。尤其是看到学生们眼里对知识的渴望时,她忽然想起自己刚上医学院的样子,心里那点“离开太久怕跟不上”的忐忑,早已烟消云散。
回到办公楼时,夕阳正斜斜地照在“荆州医科大学”的校牌上,镀上一层金边。陈校长停下脚步,认真地问:“刘博士,您看咱们学校的条件,还满意?”
刘春晓转头看他,眼里带着笃定的笑意:“陈校长,我很满意。要是学校不嫌弃,我随时可以入职。”
“欢迎!太欢迎了!”陈校长笑得眼角堆起皱纹,“我这就让人事处准备合同,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?”
“下周一吧,”刘春晓说,“我回去再准备一下教学大纲,争取尽快站上讲台。”
临走前,刘春晓想起教学的事,特意跟陈校长说:“陈校长,能不能麻烦您让骨科教研室的老师给我找一套现行的教材?我回去先熟悉熟悉,也好提前准备教案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!”陈校长立刻让秘书去取,不一会儿,秘书就抱来一摞书,有《骨科学》《临床骨科手术学》,还有几本配套的习题集。刘春晓接过教材,指尖划过崭新的封面,笑着道谢:“太感谢了,这些正好能帮我尽快熟悉教学内容。”
陈校长一路把她送到校门口,看着她的车汇入车流,才转身往回走。刚进办公楼,就见秘书在走廊里等着,脸上带着点好奇。
陈校长叹了口气,摇摇头又笑了:“接到顾省电话时,就听声音年轻得很,想着这领导怕是四十出头?没想到他爱人也这么年轻,看着也就三十多,博士毕业,临床经验还这么扎实,不简单啊。”
秘书在旁边附和:“可不是嘛,刚才在教研室,刘博士看片子那眼光,比咱们有些老教授都准,一点不像离开临床这么多年的。”
“这就叫门当户对,”陈校长摸了摸下巴,“能这么年轻就坐到省委领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