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有西式礼服的优雅剪裁,又藏着中式的含蓄风骨。
她站在穿衣镜前,抬手理了理耳后的碎发,淡蓝色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,眉眼间的从容笑意,让这身礼服更添了几分生动。
“太漂亮了。”顾从卿走过去,帮她把披肩的搭扣系好。
刘春晓看着镜中的两人,轻声道:“会不会太显眼了?”
“恰到好处,”顾从卿语气肯定,“体面又不失分寸,美丽动人。”
海婴从房间里出来时,活脱脱是个小版的顾从卿。
深灰色的小西服套在身上,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领结,头发被刘春晓用发胶梳得整整齐齐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他走到父母面前,微微挺了挺胸,像模像样地问: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像个小绅士了。”刘春晓笑着帮他拂了拂肩头的绒毛,“就是领结稍微紧了点,松半指吧。”
海婴配合地低下头,等母亲调整好领结,才抬眼道:“尼古拉斯说他今晚穿藏青色西装,我这颜色跟他站一起,应该挺协调。”
顾从卿挑眉:“连这个都打听好了?”
“上周聊天时他提过,”海婴语气平静,“好兄弟嘛,显得亲近。”
刘春晓忍不住笑了:“才十岁就懂这个,长大了还了得。”
司机已经在门外候着,黑色的轿车在雪后的暮色里泛着沉稳的光。
顾从卿最后检查了一遍邀请函,递给刘春晓一个安心的眼神:“走吧。”
车门关上的瞬间,海婴忽然轻轻说了句:“妈妈,别紧张。”
刘春晓看向儿子,他眼里没有丝毫孩童的怯生,只有与年龄不符的镇定。
她心里忽然一暖,伸手握住他的小手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车子缓缓驶离官邸,窗外的街灯次第亮起,映在车窗上,像流动的星子。
这场晚宴,或许藏着不寻常的意味,但看着身边衣着得体、神色从容的丈夫和儿子,刘春晓忽然觉得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一家人这样并肩站着,就没什么可畏惧的。
车子稳稳停在白宫门前,廊下的灯火映着积雪,泛着温润的光。
顾从卿先下车,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,伸手扶出刘春晓。
他自然地伸出胳膊,刘春晓轻轻挽住,指尖触到他西服袖口的纽扣,冰凉的金属带着沉稳的质感。
海婴跟在顾从卿另一侧,小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,脊背挺得笔直,步子迈得稳稳当当。
门口的接待人员接过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