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仍是波澜不惊,挂着微淡的笑意,“毕竟是我先对不住你,哪儿还有那个脸面请您帮忙。”
“你最该对不住的人是南深,让他来找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没脸了?”梁元淡淡嗤笑的声音,“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就只是为了让我能从良黎嘴里挖出点靳胜林的把柄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,正好能看到两人一同坐进那辆黑色世爵,眸底裹着一层浅浅的淡静无波,“不论是当年我姑姑和他的恩怨,还是如今我把他曾经最心爱的女人送进监狱,任看哪一条他在得势后都不会轻易放过我,聂南深要是能除掉他,对我百利无害。”
梁元听着听筒里女人始终冷漠的声线,还是不由皱起了眉。
虽然他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,但也没有找到比这个更合适的理由。
总不可能是为了南深。
“案子我接了,”他扶着镜框,“后续有什么诉求随时联系我。”
言晏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,虽然梁元对她当时威胁他拿出良黎的罪证心有不满,但中间好歹有个聂南深,他自然不会让他的兄弟为难。
倒显得是她在为难他的兄弟了一样。
“谢了。”
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等她再抬眼看过去的时候,不远处的车子早已驶出了停车场。
言晏没有立即发动车子,手里握着手机整个人像突然泄力了一般缓缓趴在方向盘上,闭着眼睛缓了好几分钟,直到季洛的电话打进来,她才重新调整好状态,驱车去了提前约好的餐厅。
为了节省宣发成本,她需要重新和季洛沟通下宣发的行程和日期,本来这些工作是由唐唯和他那边的工作室直接对接的,不过在那之前她也想听听季洛的意见,毕竟在这方面他的经验要比她丰富得多。
餐厅就在市区中心,言晏到的时候季洛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。
简单的点了几个菜后,言晏便直奔主题,尽可能的以他那边现有的通告来规划线上和线下的宣发时间。
季洛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一直到服务员端着菜上来,才终于忍不住打断她,“我这边的时间可以随时调整,你尽管安排下去就是,不用考虑我。”
言晏笑笑,一边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下双方的行程安排,“那怎么行,突然改了时间,要是和你那边原本的通告有了冲突,岂不是会给你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