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南深也没看她,“去换件衣服,然后到沙发上喝。”
没有要她帮忙的意思,言晏站了一会儿,还是从柜子里拿了件衣服去了浴室。
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把原来的被子换了下来,原本放在床头的牛奶也被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。
她走到沙发上坐下,看着男人动作利落的将新的床单铺在床上,手里捧着那杯还没有喝完的温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起来。
男人全程专注的换着床单,她也没有说话,气氛有种诡异的安静。
这次她没多久就喝完了,随便找了个话题,“听说,公司最近情况不大好?”
男人英俊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,没有完全干透的短发微乱,凭添了几分随性的慵淡。
聂南深闻言也只是淡淡道,“听谁说的?”
杯沿还残留着温热的温度,言晏抬起头来,“所以是真的?”
做完一切,聂南深把全部换下来的被套床单揉成一团扔到另外一张沙发上,似乎是笑了下,“不好的话,你就不打算离婚了吗?”
言晏愣了下,男人似乎也没打算等她回答,手里取过纸巾朝她走了过来,“公司股市一直在跌,无法止住亏损,不出半年或许我就要破产了,”聂南深来到她面前蹲下,嘴角勾着不深不浅的弧度,“如果这个时候再曝出我要离婚的负面新闻,大概会加速这个过程,嗯……大概不会超过三个月。”
他全程说得轻描淡写,让言晏一时辨不清他说的到底是事实,还是夸大其词。
“他这么能耐么,”她面上轻轻笑着,摆明了不信,“连你都拿他没有办法?”
聂南深始终面不改色,抬手替她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痕迹,指腹划过她红润的唇,淡淡的笑,“毕竟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,虽然当年被你姑姑赶到临城,不说白手起家,但能从朱家手里拿到实权走到这一步,总有点本事。”
言晏渐渐皱起了眉,聂南深低声笑了笑,“别想太多,”将她手里空了的杯子放回桌上,“时间不早了,喝完了就去床上睡觉。”
说完在她额上亲了亲,然后起身去了浴室。
门没有关上,里面很快传来吹风机的声音。
等他出来的时候,原本湿润的短发已经完全干了,女人已经重新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