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切的想要转移这种思想上的痛苦。
痛苦……对!
陈立目光一亮,掀起衣服露出肚子上的一条缝合痕迹还很明显的伤疤,
他牙关紧咬,伸手就要撕开这道伤口。
可就在这时。
陈立的余光瞧见无生老母就在自己面前,那密密麻麻互相嵌套的眼睛中流露出浓浓的伤心神色。
无生老母扭动着身姿,挥舞着十几条布满白色羽毛的水袖从他身上穿过。
当水袖穿过,陈立的内心恢复了少许的清醒。
“你答应过我不自残的!”
武尔云死死抱着陈立的手,眼泪吧嗒吧嗒滴落在他手背上。
陈立看着泪流满面的小姨,余光看到外婆外公紧张担心的模样。
他松开了紧咬住的牙关,整个人仰躺在地上。
局面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他没有退路,福生天也没有。
这场战争只有一方彻底死绝才会落幕。
陈立明白转身逃跑是绝无可能的了,自己只有面对福生天,从源头上解决这一条路可走。
想到这里。
陈立当即一手插进自己体内,将从骰子身上扯下来的那坨蠕动的血肉扯了出来。
当这样东西被陈立捧在双手中,四周透明的液体当即迅速倒退,重新变成了黯淡的七彩黑色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这坨东西塞进嘴里,变成一条条秘密链条从肚子里拉了出来。
当手中这条秘密因果凝聚成的链条被他扯的绷直,一些零散的画面开始在他脑海中出现。
那是他曾经和李中华经常去的街机厅。
在一台被锤的快要散架的老式游戏机面前,两个少年正聚精会神地操作,摇杆和键位被他俩砸的砰砰响。
其中一个赫然是李中华,他模样和刚上高中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陈立眉头紧皱,他记得以前的今天自己并没有跟李中华来这里打过游戏。
当屏幕上弹出KO的字样。
两人松开了这台可怜的游戏机,李中华转身看向蔚蓝的天空,充满担心地哀叹道:
“你说这人生有什么意义呢?”
陈立下意识看向另一个少年,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。
少年的自己正在街机的底座下伸手摸索,有时候也能这下边摸出一两个别人不小心掉落的游戏币。
少年一边撅着屁股使劲摸索,一边回答道:
“去码头整点薯条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我俩要是没考上大学,以后咋办?”
“去码头整点薯条!实在不行捡俩游戏币也好。”
说罢。
少年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