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挑眉:“诸葛远?”
赵空城解释道:“嗯,你之前的治疗主治诸葛医生的名字。”
陈立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,问道:
“那你们抓到他了吗?”
陈牧野摇了摇头:
“没有,监控画面拍到他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在东城,那里是郊区,很多地段监控年久失修,失去了他的踪迹。”
“东城郊区……不好!!”
陈立神色巨震,瞬间从床上蹦起来跳下床:“他肯定找我外婆去了!!”
外婆现在居住的房子就在东城郊区。
诸葛远的家在城中央,如果是要跑路,从西城搭船,根本没人追得上他。
没道理绕去东城郊区啊,以那家伙的更不可能平白无故往那儿跑。
陈立只能想到那家伙肯定是要对外婆出手。
刹那间。
陈立浑身杀气腾腾就要冲出病房。
红缨闪身站在门口,手中长枪横在陈立面前。
陈牧野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:
“我们已经在东城实施了布控,他要是出现,绝对逃不出我们的监查。”
陈立不耐烦地回道:“那是你们的事,既然我没问题,就放我走,我现在可不是犯人,你们没权利束缚我的人身权利。”
在陈牧野的示意下,红缨侧身将门让了出来。
“他现在已经被列为严重危害社会安全嫌疑人,很危险,我建议你离他远点。”
然而陈牧野话音未落。
陈立已经冲出大门,不见人影,一路狂奔出医院,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外婆家。
心头不断祈祷着外婆别出事,安慰自己诸葛远可能并不是冲着外婆来的。
可越是这么想,越是这么安慰自己,陈立的心就越是无法平静下来。
甚至越来越躁动,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司机师傅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陈立奇怪的样子,也是不自主地加快了油门,生怕陈立在车上发病。
在度秒如年的煎熬等待中。
出租车终于停靠在了那个老式小区门口。
陈立推门下车直冲外婆家。
但房门紧闭,无论他怎么敲门也没有回应。
他想找个邻居问一问外婆的情况,但附近的人见到他就跟见到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们为什么……算我求求你们了……告诉告诉我外婆去哪了好吗……”
绝望的无助感就像潮水一样淹没陈立。
他瘫坐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,哭的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。
这时。
一道软糯糯带着怯意的声音传来:“武奶奶接了个电话出门去了,说要是我看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