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确定的这是一间病房,而且价格不定,因为装修很奢侈,房间里也只有一张床位。
“又睡糊涂了?这里是重症监护医院,你已经可以出院了,赶紧起来。”
李医生抬手在陈立屁股上扇了一下,催促着他赶紧爬起来。
等陈立回过神来,已经站在医院门口,一道苍老的身影闯进他的视线。
陈立瞬间僵在了原地,和煦的暖风吹过,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。
那佝偻的苍老身影见到陈立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陈立身边,碎碎念般地接过他手上提着的行李包。
老人把早已准备好的火盆放到他的面前:“来来来,跨个火盆去去晦气。”
陈立没有动作,而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老人。
老人明显苍老了很多,身形也弯了不少,头发是枯白色的。
“外婆……”
陈立嘴唇颤抖地吐出两个字,当场失控地一把抱住老人嚎啕大哭起来。
外婆有些猝不及防,听到自己大孙子哭的这么伤心,心疼地道:
“没事了没事了,病好了就好,走回家,外婆买了菜给你做了好吃的。”
“好!”
陈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跟着外婆上了路边的公交车。
车上外婆一直牵着他的手,问着他住院时发生的事情,陈立耐心地回答着。
但车窗外的景色却是让他有些意外,“外婆,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吧。”
路是沧南市的路,公交车也是沧南市大运交通公司,他上学搭乘了十几年,不可能认错。
回家的路不说闭着眼就能走回去,那也是看一眼就知道距离家还剩几米。
这条路明显不是回家的路。
他回头看向外婆,外婆的眼神却是躲闪开来,找补似的解释道:
“咱们去的是新家。”
“那原来的家呢?”陈立好奇地问。
外婆拍了拍他的手,岔开话题地道:“哎呀,那个地方住腻了换个地方住段时间,别问这些了,到站了下车吧。”
外婆牵着陈立下了车,他跟着外婆走进了一处老式小区。
这里的地段处于沧南市郊区,不论是环境还是其他方面都远不如之前的家。
“武奶奶您回来啦?”一个蹲在路边的小女孩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。
外婆从兜里摸出一块糖来,笑呵呵地递给小女孩。
小女孩注意到陈立,好奇地问道:“武奶奶他是谁呀?”
外婆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:“他就是奶奶跟你们说过的外孙。”
“